不只是孟七夕发现了,亓官赫和蚩允娴也注意到了亓官殊的异样。
顺着亓官殊的目光,朝孟七夕的身后望去,亓官赫什么也没有看到。
疑惑地望向妻子,却发现妻子同样也是双眼疑惑。
儿子到底在看什么?
蚩允娴心疼儿子一直强忍着疼痛,怕他们担心,一直不肯出声。
但她同样也知道,儿子的性格就是这样,若是直接点破,反而会让儿子更加羞愤。
故作镇定地将三岁的亓官殊放下,蚩允娴跟着一起蹲下,轻声问道:“小殊,你想在孟婆姐姐这里玩吗?”
三岁的小家夥不知道谁是孟婆,但是他早慧的他,听出了母亲的话外之音。
母亲的意思,是想让他暂时离开一会,她和父亲有话要和这位姐姐说。
那这位姐姐,应该就是母亲口中的孟婆姐姐了吧?
亓官殊半白的睫毛轻颤些许,乖巧点了点头,又继续盯着孟七夕身后的一处地方看。
蚩允娴忍着语气中的泣音,努力保持声线平稳,像平常一样,摸了摸亓官殊白色的齐肩短发,又望向自己丈夫。
亓官赫瞭然,将那枚用金红双线编织入理的铜钱,系在了亓官殊的脖子上。
细心将亓官殊颈部银项圈的坠子理顺,亓官赫拍了拍亓官殊的肩膀:“去玩吧,我和妈妈等会叫你。”
亓官殊低下头,用双手捧起被父亲挂在颈间的铜钱,他感觉有些烦闷和难过,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