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礼……
坏了。
亓官辞咬苹果的动作一顿,咬下果肉的牙齿缓缓撤回,在苹果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亓官辞目光纯澈,他望着邬铃儿眨巴了下眼睛,用眼神询问:一定要吗?
邬铃儿同样用眼神回答:一定要。
得到肯定的回答,亓官辞整个人突然都感觉不好了起来,他眼神开始乱扫,唇瓣微微颤抖,一副天要亡我的模样。
“铃儿,我那么久没回族内,大祭这么重要的事,要不还是换个人主持吧?圣女应该也可以的吧?”
邬铃儿歪头,打断亓官辞的自欺欺人:“哥哥,你该不会是忘了傩礼要怎么跳吧?”
亓官辞:“……”
哈哈,恭喜你,说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从亓官辞没有任何杂质的视线中,邬铃儿读出了亓官辞的回答。
轻微皱眉,邬铃儿也迟疑了起来,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答应亓官辞的请求:“不行!尧疆大祭,必须是少司官!圣女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说着,邬铃儿又咬了下手指,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说道:“现在离大祭还有时间,在这段期间内,哥哥你必须尽快学好傩礼!大祭之时,整个南疆都会前来观礼,关于这部分傩礼的数据,应该都查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