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不敢被池星乐发现,还要在池星乐的眼皮子底下,把导游服换下来。
顶着池星乐警惕打量的目光,在被子中换衣服,真的很羞耻啊!
池星乐听到亓官辞回答出自己的导游标语,只信了一半,握着符咒的动作松了一些,继续问道:“我和你第一次搭档,见到的第一位旅客,叫什么?”
亓官辞:“郑承宇。”
“他女儿叫什么名字?”
“郑秀如。”
“上一次玄门大会在哪里召开?”
“吟风听月楼。”
“火火的姐姐叫什么?”
“陈雪。”
“瞿老板说你什么人?”
“……?”
两人就这么快问快答地一连刷了好几个问题,直到池星乐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亓官辞的脸上充满了茫然和疑惑。
池星乐就彷佛捉到了什么把柄似的,哈哈一笑,掏出符箓,指着亓官辞大声喝道:“哈哈嗐,露馅了吧!呔,你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假扮企鹅!你知不知道,你摊上事啦!旧书店的瞿老板,你知道吧?哼哼,居然敢假扮瞿老板的男朋友,你死定啦!不准跑!我这就打电话给瞿老板,让他过来收拾你!你等着死吧!”
池星乐一个人在病床旁唠唠叨叨,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大通,随后点燃符箓,将亓官辞的病床都用结界笼罩了起来,防止里面的人逃跑。
不但如此,他还搬来了一个椅子,直接在病床边坐了下来,盯着床上的亓官辞,拿出手机,拨通了瞿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