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叔叫住一位端着托盘的护士,示意亓官辞把号码牌给她看:“诶,慧芳,你过来看看这位小同学是哪个病房的,我刚才在拆迁楼那里遇到的,多危险啊,你们也要注意点啊,要是病人出了什么事,这不好交代啊。”
被保安大叔叫做慧芳的那名女护士,却在看到亓官辞和亓官辞手中的铭牌号后,忍不住笑骂了大叔一声:“哎呦,叔,您可别开玩笑了。这哪是病人啊,这明明是我们新调来的精神科主治医生!人家估计是去拆迁楼那里看地形的,毕竟以后那里就是精神科了嘛。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还要去给病人换药呢。话说医生你也是的,没事穿什么病号服啊,快去换了吧。”
说着,慧芳护士就端着托盘小跑去了一间病房,只剩下保安大叔和亓官辞在原地面面相觑。
保安大叔:“……”
亓官辞:“……”
亓官辞努力忍笑,默默将铭牌收了回来,同时开始脱掉最外层的病号服。
幸好他当时穿的时候,是套在衬衫外边的,要不然他现在就要光膀子了。
保安大叔不轻不重瞪了亓官辞一眼:“哎呀,你说你一个医生,穿病号服骗我有什么意义嘛!不过你年纪轻轻居然就是精神科的主治医生,挺厉害啊,比我家那小兔崽子强多了。行吧,今天这事我也不提了,丢脸丢大发咯。”
亓官辞不敢说话,我说我也是才知道我的身份是医生,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