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方正和蔼,是那种大家都喜欢的老好人面相,他胡子刮得干净,双眼有神,宽肩厚背,整个人挺立坚韧,非常有安全感。
男人看了一眼亓官辞,皱眉奇怪:“这里是废院区,今天就要拆了建新的精神科,你是哪个科室的病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可能是看到亓官辞长得却是不像什么坏人,再加上刚才被强光照射,此时亓官辞的双眼中还含有泪水,俨然一个乖巧大学生的模样,所以男人握着亓官辞的力度也减轻了不少,却还是没与松开,依旧带有一丝警惕地望着亓官辞。
亓官辞一面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一边认真听男人的话。在听到这里马上要创建新的精神科时,忍不住眼神微闪,紧接着又被男人的问题噎住,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婉转说道:
“我的号码牌被人扔到这边来了,我过来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因为亓官辞道歉的态度非常好,所以男人也没有那么凶了,神色柔和了不少,在看到亓官辞握在手里的铭牌后,彻底相信了亓官辞的话,看着亓官辞有些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立马反水站在了亓官辞这边:
“真是的,病人之间不互相扶持,反而还乱折腾,这什么人嘛!小同学不要怕,以后在遇见这种事,你直接告诉你们科长!不要再一个人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走,我送你回去。”
亓官辞点头表示明白,只要他想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那么不管是谁来,他都不会露馅。
首先容貌上就占了一大部分印象,再加上他当好学生当惯了,甚至都不用装,只要不开口,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位乖巧的好同学。
中年大叔在前面用手电筒打光,一遍为亓官辞带路,一边和亓官辞唠嗑,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看见亓官辞就像是看见自家孩子一样,总会带了几分长辈的光环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