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妄作为圣古陀婴,按理说空间境域这种事,对于他而言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此刻,他却半点门路都摸不到,再加上心智初成,还是一个小婴儿,最后居然急得原地哭了起来。
还是邬铃儿哄着,才没有让修妄继续哭下去。
哄好修妄,邬铃儿可爱的脸上阴郁表情更深,连圣古陀婴都没有办法感知到正确的地方,那亓官辞,到底是被带到了哪里去?!
要不是顾忌着在场还有一位瞿镜,邬铃儿估计都要直接动用尧族的追踪术了。
只是追踪术的代表性太强,而尧族现在还不是能够展露在人前的时候,所以哪怕邬铃儿再怎么心急,也只能按耐住自己,只希望亓官辞没有出什么大事,如果亓官辞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说邬铃儿,怕是这个消息传回族中,整个族都要疯狂了。
哥哥,你可千万要平安啊!
……
亓官辞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随意扔在了一个简易搭建的木床上,说是床,其实也就是几块木板随便钉起来的框架,勉强可以躺一个人罢了。
不管是谁,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都会打量周围的环境,亓官辞也不例外。
他用手按住还有些酸痛的后颈,一边在四周打量起来。
这看上去,像是一个废旧的医院,要不是空地上还残留了一两架生锈扭曲的移动点滴架,以及地上乱成一团的医用废弃皮管和点滴瓶之类的,他还不一定觉得这是医院。
他醒来的地方,应该是属于打点滴的局域,有几排翻到堆积的椅子,还有两床应该算是休息榻的床,哦,其中有一床,正在被自己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