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进门后就和乾坤打闹的圣古陀婴:“它终于成型了。”
亓官殊顺着秦政的目光望过去,看着小家夥被黑犬按在地,又爬起来,接着又被按下去,来来回回玩的不亦乐乎,眼中也忍不住带上了一些笑意:
“是啊,你之前不是说,要是成型,我就是它爹,你就是它干爹吗?那身为它爹,就把这个为孩子取名的资格让给你,如何?”
秦政冷笑一声,给亓官殊翻了一个白眼:“取名水平不够,就不要找藉口。”
虽说是在怼亓官殊,秦政还是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改给圣古陀婴取个什么名字。只是现在太晚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在我们有能力对付那群渣滓前,你最好还是少醒来。名字的事,我想到了就告诉你。”
秦政没有说这个“告诉”的方法是什么,不过亓官殊也没有问,他从来不怀疑秦政说的话。
“行,小家夥,我们走了。”
亓官殊朝圣古陀婴唤了一声,在秦政的提议下,让圣古陀婴直接在别墅内开了空间信道回宿舍。
这样可以避免被那些盯着秦政动静的“幕后之人”,察觉到亓官殊还活着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