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当上生无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瞿镜引荐的。
如果不是瞿镜叫来的谢必安,他也不会成为生无常。
池星乐曾经说过,他的那条诏令有些不一样,级别或许更高一些,但他记得,自己诏令上的印章,当时好像是由瞿镜盖下的。
瞿镜……印章……诏令……黑白无常……
嘶,瞿镜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是以什么目的来这么“关注”他的呢?
亓官辞想不明白,索性暂时就不想了。
不过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推测,他还是握紧钥匙走到了旧书店门口,说不清带着一种什么心情,将钥匙送入了锁内,用力向右一转。
“啪嗒——”
清脆的机械激活声响起,紧接着,原本牢牢锁在旧书店门口的锁,就这么被意料之中地打开了。
亓官辞眼神复杂,深呼吸一口,没有选择进入书店,而是再次将锁上好,把钥匙用力握在了掌心,因为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他都有些忘记还受了伤的虎口,又是一阵疼痛,亓官辞差点被叫出声来。
却在用力甩着手意图缓解户口疼痛时,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左眼好像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亓官辞眨了眨眼,没有之前那般针刺的痛感,更没有被火灼烧和被虫子攀爬的痒意,就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