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完印后,瞿镜将画阵用的毛笔,以及那一套用过的茶具扔垃圾似的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亓官辞,21岁,上京大学数学系考研生,宿舍博苑1007,双人宿舍,对吧?”
“对,没错。”
亓官辞这个时候已经不想纠结为什么瞿镜会突然间把他的消息报一遍了,他现在心情很复杂,原来真的有人会任性到把一整套高级紫砂壶就这么随手扔垃圾桶的,呵呵,有钱人的世界,他真的不理解。
瞿镜点了点头,将那页画着阵法的纸从本子上撕了下来,随后在手上翻折些许,直到将纸折成千纸鹤的模样。
折好后,瞿镜站起身来,把千纸鹤放到亓官辞的右手掌心中,左手托在亓官辞右手的手背上,右手在千纸鹤上空五厘米处悬住,在亓官辞疑惑的目光下,露出一丝微笑:“做梦的少年郎,以后请注意一下你的作息时间,不要再熬夜复习了。”
“等一下,你……”
瞿镜说着,也没有给亓官辞继续解释的机会,掌心中的千纸鹤开始慢慢发出金光,翅膀逐渐搧动,居然就这么腾空飞了起来,金色的星子自千纸鹤的翅尖处落下又消失,随着一声清脆的鹤鸣声响起,白光乍起,直接扑向亓官辞的双眼,就彷佛是有一个闪光弹在眼前炸开一般。
还不等亓官辞有什么想说的,就失去了意识。
“登邓等灯,登灯等灯……”
具有年代感和高等艺术品味的手机铃声响起,一只手摸索着从被窝里钻出来,熟练地关闭了闹铃,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