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镜听着亓官辞的话,脸色越来越奇怪,深呼吸一口气,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忍住太阳xue传来的突疼,忍着声音开口:“两个人是不是穿的一黑一白,手上还拿着类似导游旗似的东西?”
亓官辞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神一亮:“啊对对对!就是两个导游!”
瞿镜维持假笑,复杂的眼神直视了亓官辞好久,久到亓官辞忍不住有些后背发凉,甚至从瞿镜的表情中隐约明白了点什么,脸上的兴奋瞬间哽住,涩道:“他们……不是导游,对吧?”
瞿镜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脸上的无奈并不比亓官辞少:“你多久没有正常作息过了?”
亓官辞:“大概有半个月?这不是忙着复习嘛……”
瞿镜似笑非笑:“少年郎,你知道持续不规律作息,高强度大脑工作的情况下,猝死的概率是多大吗?”
亓官辞:“……啊。”
瞿镜叹了一口气,正想好好跟亓官辞科普一下关于作息不当而猝死的知识时,书店内再次想起了一阵推门而入的风铃声。
不过和亓官辞进来时的铃声不太一样,这一次的风铃声有些低沉,就好像是敲古钟时传出来的那种沉音。
随着风铃声的响起,原本就开了空调的书店内的温度,再次下降了几度,即便是亓官辞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唯独瞿镜面不改色地重新将之前收回口袋的小沙漏拿了出来,再次倒立过来,摆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