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镜就这么一手拿着鸡毛掸子,一手抱着一摞书站在收银台前,默默注视着亓官辞短短几分钟内变化丰富的面部表演,尤其是看到亓官辞看着自己的鸡毛掸子,如同看着凶器一般时,也大概从亓官辞逐渐惊慌的眼神中,猜测出了他脑海中脑补的离谱想法。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并不算远的距离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一会,直到亓官辞的神色慢慢安静下来后,似乎是确认了瞿镜没有什么凶残想法。
瞿镜望着亓官辞的眼神有些疑惑,甚至还看了好几遍腕表,确认这个时间点没有错,才转身把鸡毛掸子和书都放在了收银台上,对着亓官辞说了一句:“跟着。“
绕过收银台,瞿镜从里面的置物架上端起一壶茶叶,就往书店内部走去,走了两三步后,转头发现亓官辞还停在原地不动,突然微笑起来:“不然……”
说着,瞿镜用右手比出大拇指,准备颈部从左到右虚空划了一道,吓得亓官辞的双眼瞪得更大了几分。
期间亓官辞又再次尝试了一下拉开店门,实在无果后,还是选择跟上了瞿镜的脚步:“那什么,根据法律,不管是囚禁还是贩卖,又或者是传销,可都是犯法的,尤其是人身买卖,是绝对杜绝的,我手机可是有定位的,要是……”
“闭嘴。”
瞿镜轻飘飘一句话下来,亓官辞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就闭上了嘴,不过心底还是忍不住在疯狂刷屏各种坏话。
越往里走,亓官辞才发现这家店其实并不小,至少不向从外面看上去的那么小,它里面居然还有好大一片地方的书架和阅读区,甚至还有一处休闲用的下棋饮茶区。
亓官辞看着这些占地面积,忍不住在心底开始估算旧书店在商业区的大概租金费用,最后得出结论:有钱!真的有钱!
瞿镜将亓官辞带上饮茶区,让他坐下,随后从桌屉里取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翻开前面好几页就开始问:“姓名,年龄,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