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章明珠冷硬说道。

“我知道你和我爹有仇。”苍珏的手指死死抠住石床，“我来替他，你杀了我吧。”

章明珠被他的话激怒，一把揪住他衣领，吼道：“你能替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浓重的血腥味窜进了她的鼻子，让她怔了怔。

他受伤了？

她一把将他推开，触手靠近苍晏的时候，再度被人握住。

苍珏紧紧攥着她的触手，呼出的热气蒸腾在她身上，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嘴里只重复着，“小鱼，你杀了我吧。”

章明珠的另一根触手缠住了他的身体，烫人的温度从他身上传来。

“你发情了。”她扯着嘴角说。

动作间苍珏身上溢出了血液，她通过袖口看到他胳膊上的剑伤，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靠疼痛来缓解症状。

苍珏仰起头，半睁着眼睛，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父债子偿确实天经地义。”章明珠用黏糊的触手拍了拍他的脸，“换种方式吧。”

她在姜舒撕心裂肺的叫嚣中卷起他的身体，破开结界快速离开了山洞，轻车熟路的进了一座院子。

她环顾着屋内的陈设一如她离开时的模样，就是积了些灰尘，她随口念了咒语，屋里便整洁如新了。

做完这些她冷笑了一声，喃喃道：“我是来报仇的，管他爱不爱干净呢。”

她把苍珏扔在榻上。

苍凛看着结界消失，快步走进了山洞，扶起姜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