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那个声音笑吟吟地说。

“小鱼，你在想什么？”现实中的苍凛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常有鱼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看向他浅青色的眼眸。怪不得苍凛仙君肯留在崇周山教他修炼呢，原来从前还教过妖族。

看来他还挺喜欢当老师的。

只不过他那时的脸色是真难看，还是现在这样好看。

“盯着我做什么？”苍凛笑着问。

“觉得您这样好看。”常有鱼直白地在他脸边上比划说，“比不笑的时候好看。”

苍凛愣了愣，面皮微微发烫，他赶紧站直身体，掩饰性的咳嗽两声，“知道了，夸赞老师也不能逃避功课。”

他抬手指着不远处脸盆大的石头，“用灵气把那块举起来试试。”

常有鱼瞪了瞪眼睛，“我抱起来都费劲吧。”

苍凛不为所动，用下巴点了点石头，“我相信你。”

常有鱼哀嚎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不远处的墨斐看在眼里。

墨斐连续观察了五天，就如章葵所说，妖主的活动范围仅限主峰和大亭峰，身边分别有苍珏和苍凛两兄弟，背包一直背在身上，日间活动是不会离手的。

看起来完全没有可乘之机。

但妖主身边有几个她信任的人或许可以利用，一个是柳白英，另外有孙正德孙亦寒父子。

还有一个和妖主不对付的人，仙尊寝殿中的侍女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