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过某一点继续向下的时候,仙尊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声线不稳,“停。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常有鱼愣了愣,让她摸也突然,不让她摸还是那么突然。
她意犹未尽地问:“那我可以摘下浴巾了吗?”
“出去再拿。”
“好吧。”常有鱼顶着浴巾,一路走一路摸着挪出了门。
到了院子摘下浴巾,一向严肃地孙亦寒都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仙尊让我蒙着这块布摸他。”常有鱼一本正经地说。
孙亦寒:“啊?”
苍珏听到两人对话,呼吸滞了滞,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这么轻易的说出口?
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苍珏从水中站起来,拿过旁边托盘中的干净浴巾。
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常有鱼指腹带来的粗糙触感,又轻又痒,让他的皮肤颤栗,连带着心口都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抓着浴桶的边缘,平复着略微加速的呼吸。
常有鱼的力道太轻了,他想要更多。
意识到这点,苍珏恼怒地用浴巾擦着身体,希望用柔软的织物抹去常有鱼带给他的触感。
他决定允许她靠近,但不意味着他允许自己依赖这个女人。
再过一个多月他就可以服用丹药摆脱这该死的发情期了。
苍珏换好干净的衣服,整理好自己的储物袋,出门告诉常有鱼和孙亦寒,他准备前往高柱山探望父母,让他们先回崇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