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不少龙族围过来给苍珏敬酒。
苍珏连喝四五杯,连脸都不带红的。
苍唳的夫人带着小婴儿过来以茶代酒,正喝着的时候,小婴儿的胖手一把揪住了苍珏脖子上的白玉坠不放。
夫人满脸歉意,想要掰开婴儿的手,小孩立即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苍珏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递给苍唳的夫人,“孩子喜欢就拿去吧。”
白玉到手,小婴儿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它。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又接连喝过几轮,大家开始闲聊起来。
其中一个中年龙道:“侄子,你们住在海底,可得注意着点海里的妖族。”
“我们守卫森严,他们不敢过来。”苍唳端着酒杯说。
“百密一疏嘛,时刻防范着总是好的,当年我哥那么厉害,小珏不还是被这水里的妖族抓去折磨,差点没回来,到那时候再后悔都晚了。”
“是,谨遵教诲。”苍唳笑道。
“对了。”中年龙看向苍珏,“当年绑走你的妖族抓到了吗,后来没听你爹提起过啊。”
常有鱼吃饭的速度也降了下来,竖着耳朵听仙尊八卦。
苍珏侧着头,手撑在脑袋上,浅金色的眼眸淡淡望过去,冰冷的眸色足以让人打寒战。
中年龙醒悟到自己失言了,“我喝多了,胡说呢哈哈。”
周围并没有龙应和,原本热闹的氛围逐渐冷却下来。
仙尊居然还被妖族抓走过,然后呢?结果呢?怎么都不说了?
常有鱼遗憾地咂咂嘴。
她背带上的皮水袋里章葵也瞪着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