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表情。
二更天的铜锣声响起,苍珏放下手中的书,念了遍净身咒,走进里屋。
常有鱼顺势坐在了罗汉椅上,将龙蛋小心放好,身体蜷起来休息,只不过调整了几个姿势,都有点不舒服,搞得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忽然里屋的门开了道缝隙。
“仙尊,您有什么吩咐?”
回应她的是一个扔出来软枕,精准砸进她怀里,清凉中带点奶香的木质味道。
好好闻啊,仙尊真的好香。
常有鱼抱着枕头,深吸一口,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其实仙尊也没有那么难以亲近嘛,靠近他的事一步步慢慢来吧。
她必须得搞明白仙尊脑海中让她熟悉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目前她找到自己身份的唯一线索。
——
第二天一早,苍珏醒来,难得觉得神清气爽。
他有些疑惑,按理说汤药只能缓解他体内的燥热感,但对于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会在睡眠中不知不觉染湿衣物这点始终难以解决。
因为这些看上去是孵出龙蛋后的后遗症。
但最近两天起床,都没有了这种不适。
难道发生了什么他并未察觉的事情吗?
苍珏沉思起来,将前两天的事过了一遍,在又脏又黑的地道呆了半宿,应该不会是原因,打了一顿喻川,其实不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