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二引着苍珏和孙正德往后院走去。
张药师刚刚诊完一位病人,在水盆中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净,“灵角仙尊,稀客啊。”
“寒暄就省了吧。”苍珏抿起嘴。
孙亦寒给他铺好纯白色的狐狸毛坐垫后,出了屋子,屋内只剩二人。
苍珏靠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你这里有没有缓解龙族发情期症状的药物?”
“有是有,只不过不同情况用药不同,你将手腕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苍珏并未伸手,“不必,我口述即可。”
“啊。”张医师没强求,“那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苍珏点头。
“从前有过发情症状吗?”
苍珏沉默了许久。
“如实回答。”张药师强调。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几次?”
“一次。”
“什么时候?”
“一年前。”
“你当时的那位伴侣现在是否在身边?”
“没有,死了。”苍珏冷硬地说。
“啊,我很遗憾。”张医师张了张嘴又问,“现在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