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

……

到了衢州寻了几日,无所获。

他们又去了附近的州县,专门去最热闹的茶楼打探,还真探听到了什么。

小九问:“主子,那人说的是王妃吗?”

听着像,又听着不像。

薛慎掩唇轻咳,“是。”

小九:“为何?”

薛慎:“直觉。”

薛慎真等来了直觉。

他佯装睡觉,在来人靠近时一把擒住她,顺势把人揽进了怀里,语重心长道:“芙儿,你好狠的心。”

姜芙微挣,“你身子不利落,快放开我。”

“既知晓我身子不利落,为何还要我寻这么久?”薛慎下巴抵她头顶上,轻叹道,“芙儿,我快要死了,你还要离我而去吗?”

死这个字一直是避讳,谁都不敢在薛慎面前提。

“谁说的。”姜芙道,“我不会让你死。”

她之所以离开凤凰山便是要为薛慎寻求解药,一日找不到,她便一日不回凤凰山。

好在……

姜芙坐起,从怀中拿出药瓶,取出一粒喂薛慎服下,又端来茶水给他喝,待他喝下后,她道:“你不问问是何药便服,不怕我害你吗?”

“不怕。”薛慎把她抱怀里,“我的芙儿不会害我。”

便是她要害他,他也无妨,左右不过是早死晚死,没差别。

“薛慎,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姜芙吸吸鼻子,“你忘了,是我害的你家破人亡的?”

“不是你害的。”曾经的薛慎也一度认为是姜芙害的他家破人亡,是以那三年极尽所能的对她不好,现下他想明白了,便是没有她,他的族人也不会安生,应该说参与到夺嫡之争谁都不会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