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抿抿唇,“好。”
薛慎上了马车,婉儿被赶了下来,去了前方的马车,小九见状笑的眼睛都没了,“婉儿。”
婉儿翻了翻白眼,“还不快扶我上去。”
“哦,好。”小九伸手把婉儿拉上马车,两人齐齐到车里坐着。
只是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
姜芙同薛慎倒是有很多话讲,“说吧,真相是什么?”
“我给你讲个故事。”薛慎记忆被拉扯开,思绪回到了多年前。
“还记得那年初遇吗?我说我是回乡省亲,实则不是,我是在避难,路上染了风寒昏倒在路边,那几个人见我衣着华丽,想从我身上找到些值钱的东西,你恰巧路过救了我,后来我们又在睿王府巧遇。”
“有件事我一直未曾告知你,我并非睿王亲子,我父母另有其人。”
姜芙大惊。
“只是那时弹劾的奏折铺天盖地,父母为了让我保命只能偷偷把我送出,至于睿王亲子,早在那年春日便夭折,不过对外一直瞒着此事。”
“睿王亲子自出生便体弱,长到八岁从未出过府,是以没人知晓他的长相,是以,我很容易便取代了他,睿
王说我是亲子,那我便是。”
“旁人认不出,可身为娘亲的睿王妃不可能认不出。”姜芙道,“你又如何能瞒过她?”
“勿需瞒。”薛慎道,“没了亲子最难捱的便是睿王妃,有我当现成的孩子,她何乐而不为。”
“这同我要知晓的事有何干系?”姜芙不解道。
“有干系。”薛慎道,“正因为我不是睿王之子才有了后面的事。”
“芙儿,你当真一点都记不得?”
“记不得。”姜芙道,“到底是何事?”
“我送你玉佩时曾言明不可离身。”薛慎道,“因为玉佩里藏着我家族的秘密,一旦被人知晓,便会万劫不复。”
“如此贵重的东西,你为何要给我?”
“我的真实身份被人查出,玉佩在我这里很不安全,故此,我只能给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