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出主意,“既然如此,不如换个方法把人请来。”
“什么方法?”薛慎问。
“把人打晕带过来。”小九低声说。
薛慎皱眉。
小九嘀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如何?”
薛慎轻叹,“还是我亲自去吧。”
“主子不可。”小八道,“您身子还未康复。”
薛慎不想等了,再等下去,怕是又会错失她,“无妨,一时半刻死不了。”
便是死了,他也要在临死前求得姜芙原谅。
……
江宸带姜芙去游湖了,偌大的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又是吟诗又是弹琴,好不惬意。
看得薛慎眼珠子冒血,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成拳,恨不得把江宸碎尸万段。
跟了半路,再也看不下去,薛慎从小船跳到了大船上,姜芙见识薛慎,秀梅拧到一起。
“你来此作何?”
薛慎慢慢走近,“见你。”
一天一封拜帖,他送了二十封,她依然不愿见他,他只能出此下策。
“民女说过,民女不想见你。“姜芙道,“王爷听不懂人话吗?”
“我知你气我,怪我,怨我,”薛慎道,“是,都是我的错,你给我的解释的机会不行吗?”
“解释什么?”姜芙轻笑,“民女同王爷没什么好讲的。”
“芙儿。”薛慎又是一阵咳,止住后唇角溢出血,“我这三年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