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站稳,踉跄着坐到了椅子上,不经意间把梳妆台上的东西挥到了地上。
看着洒了一地的胭脂水粉,黑眸里似乎闪烁着什么。
他在哭。
比起嗷嚎大哭,无声的哭泣更让人痛楚。
小九就着门缝隙朝里看了眼,正好看到薛慎眼角的泪珠,低语:“要进去吗?”
小八:“不想活你可以进去。”
小九想了想,“那还是算了。”
随即乖乖站好。
沉寂了片刻后房间里再次有了动静。
薛
慎跪在地上捡东西,每捡起一件,他便轻唤一声姜芙的名字,足足唤了好多声。
压抑的哭声终是耐不住吼出。
“芙儿——”
薛慎大声嘶吼。
……
驶出江北城不远的马车上,姜芙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她抬手捂着胸口,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
婉儿见状,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姜芙:“疼。”
“哪里疼?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必,”姜芙道,“你把保心丸给我拿来。”
自从那夜大火后,姜芙便一直服用保心丸,一年后才停药,后来心便再也没疼过,不知今日为何这般。
婉儿不敢耽搁,忙找出保心丸给她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