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看雨还是看雪,我都陪着。”
“芙儿,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薛慎执起她的手,在烧焦的手背上亲了下。
这一举动,让窗外的宋氏恶心不行,她执帕掩唇,干呕出声。
刘妈扶住她,“老夫人没事吧?”
宋氏:“无妨。”
实在不愿多看一眼,须臾,刘妈搀扶着她离开。
下人们也不敢逗留,纷纷去了其他地方。
薛慎扬唇笑笑,“芙儿,你最喜欢听我弹琴,我这便弹给你听。”
从晌午谈到了天黑,薛慎的手指上都是血渍,小八几次劝他,他都不停。
小九冲进来,跪在地上,“主子,您不能在这样了,您会死的。”
薛慎仿若没听到,继续弹着,手指的血顺着指尖流淌下来,在地上漾开。
琴弦断了他才被迫停下,“芙儿,明日我再弹给你听,来,天色已晚,咱们用膳后就寝吧。”
他一口没吃,一直在喂床上的尸身。
“芙儿,乖,张嘴。”
“为何不张,是不喜欢吗?”
“好,咱们换一个。”
“这是你最喜欢的粥,乖,吃点。”
一碗粥都洒在了床榻上。
薛慎蹙眉:“芙儿别生气,我马上清洗。”
他拿过帕巾擦拭,“我保证,我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对着尸身说了很多好话,都是从来没有讲过的。
“我日后都听你的,你要如何便如何。”
“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藏起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