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她死掉。
他的阿芙,死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吐了一次又一次血。
……
这是薛慎清醒后的第二日,自从昨日醒来,他便把那具烧焦的尸身抱回了房间,还给她穿上了姜芙昔日最喜欢的罗裙。
她没了头发,他佯装还在,拿着梳子给她梳发。
窗户被东西掩着,只有零星的光透进来,拂到他脸上,衬得他五官越发深邃清冷。
整个人像是浸在冰窖中,可话语声却是从未有过的温婉。
他道:“之前芙儿最喜欢的便是我为你梳发,今日太忙,一直不得空闲,现下好了,咱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做,不知这个力道可好?”
“应该是好的,你说过的,我怎么样都是好的。”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着,重复地做着一个动作。
宋氏从窗棂缝隙里看过来,吓得脸色都白了,她问身侧的大夫,“我儿如何?还能治好吗?”
大夫轻捋胡须,沉声道:“王爷这是癔症了,怕是不太好治。”
“那怎么办?”宋氏问道。
“老夫人莫急,不
好治不等于不能治,老夫有个方法倒可以一试。”
“什么方法?”
“针灸,不过若想施针,得先帮王妃的尸身抬走才行。”
宋氏哪里是不想抬走,而是根本没机会,“王爷不允许。”
“那便不好办了。”大夫道,“老朽无能,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言罢,抱拳作揖后离开。
“诶,大夫,大夫,你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