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胸口一阵疼,她忍不住咳起来,咳着咳着吐出一口血。
下一瞬,倒了下去。
婉儿抱住她,急呼,“来人,快来人,王妃昏倒了,快去找大夫。”
……
薛慎是在一刻钟后回来的,身上穿着大红袍服,一看便知是从宫中赶回来的。
苏妙儿上前,“王爷,王妃——”
他一把挥开她,大步进了里间,大夫正在诊脉,他问道:“王妃如何?”
大夫:“气血攻心,郁结难舒,积郁太久,不太妙。”
薛慎闻言,沉声道:“如何医治?”
“王妃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大夫道,“王爷请进一步说话。”
两人起身去了外间,“王妃近日可有什么不舒心的事?”
薛慎:“此话何意?”
“刚刚喂王妃服药,她一直不愿,”大夫道,“想来是有心结,此病可大可小还需谨慎。”
“要如何?”
“祛除心结。”
大夫又说了什么,薛慎没听清,只记得那句“祛除心结”。
她要祛除的不是心结,是他。
但薛慎不会放手,自初见时起,那一眼便落在了他心尖,想他放手,不可能。
屋里没了外人,他拿过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芙儿,你可还记得你说过什么?”
“你说一辈子不离不弃,会永远我爱。”
“怎么?你要反悔了?”
“不,我不会允许的,便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薛慎曾经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姜芙一直想逃,最后失足掉进了水里,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但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