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芙自己死不死无所谓的,但婉儿不行。
她示弱,“王爷,都是芙儿的错,芙儿求你。”
“你便是这般求人的?”他道,“本王乏了,伺候本王就寝。”
姜芙伸出手,抖着手指为他宽衣解带。
薛慎揽上她腰肢,“叫夫君。”
姜芙:“夫君。”
“亲我。”他道。
姜芙弓着身子迎上去。
不知是薛慎突然良心发现还是什么,这夜他并未太过,一切都以姜芙为主。
便是抵着她纠缠也很轻柔,哄着她,叫他夫君,薛郎。
把她情不自禁溢出的声音都吞入了口中。
更是把她所有的挣扎都看在眼睛里,没有蛮横的掠夺,有的是循序善诱的进攻。
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他问她,喜欢吗?
她战栗着不知该如何回。
他似乎也不用非要知道答案,亲亲她唇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了。”
这种前一瞬暴戾,后一瞬温柔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招架。
姜芙忍着心悸,问他:“你到底要如何?”
“不如何。”薛慎道,“我只想好好疼爱你。”
让她离不开他,足矣。
疼她?
怕是要她沉沦才是真。
好在姜芙意志坚定,饶是他再如何折腾,也守住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