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思索起罚什么好。
姜芙不知他心中所想,挣扎不开,只得放弃,眼角的湿意终是挂不住流淌下来,薄唇轻颤,声音细碎,“王爷…疼。”
他手指触着她侧腰,那里传来一片灼痛感,若不是实在受不住,姜芙不会讲出来。
薛慎垂眸去看,随即松开手,“晚膳在房间用,晚点我会命人端来。无事不得外出。”
无论是王府还是福华寺,她永远是被禁锢的那个。
“听闻福华寺祈福最是灵验,妾身不能去拜拜吗?”姜芙之所以安心住下来也是有原因的。
福华寺后门有条偏僻的路,直通乡舍,将来离开若是大陆走不通,也可行小路。
或许,她也可以在福华寺住上些日子,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走。
“不行。”薛慎道,“陛下在此,你若惊扰了圣驾别说你,便是整个睿王府都会跟着遭殃。”
“你好生歇着,哪里都不要去,等祈福结束后,想去哪里本王会陪着。”
可她不想同他一起,姜芙言不由衷,道:“妾身知晓了。”
心情不佳,晚膳没吃几口,倚着软榻看书时,房门人推开,薛慎裹着寒意进来,手里捧着用油纸包裹的果子。
姜芙闻着味道抬起头,见是她平日最喜欢吃的果子,露出浅笑,“福华寺也有这个?”
福华寺当然不可能有这个,这是薛慎命小八回城买的,但他并未提及,淡声道:“过来吃。”
见姜芙未曾起身,又道:“怎么?还想本王去抱你不成?”
姜芙只是慢了下,并未想要他抱,穿好鞋子过来,柔声道:“妾身并未如是想。”
“未如何想?”薛慎挑起她下颌,“既然没想,那你脸红什么?”
姜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