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好难吃。
姜芙慢慢吃下,柔声道:“王爷也吃。”
薛慎:“多谢芙儿。”
姜芙给薛慎夹了丸子,薛慎半点犹豫都没有,慢条斯理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婉儿道:“是王妃亲手做的。”
薛慎大喜,“芙儿手艺真好。”
“王爷喜欢便好。”姜芙道,“下次妾身还做给王爷吃。”
薛慎拉过姜芙的手攥在掌中,“不了,我舍不得芙儿辛苦。”
舍不得她辛苦,却舍得要她的命,男人的话果然没一句能信。
“应该的。”她道。
“芙儿不生我的气了?”薛慎问。
“是芙儿不懂事了,”姜芙道,“芙儿知晓王爷公务在身,也是不得已为之,王爷从未想过伤害芙儿。”
她端起酒樽,“芙儿向王爷赔礼,还往王爷能原谅芙儿。”
薛慎:“谈什么原谅,我从未生过芙儿的气。”
酒樽轻碰,两人一同饮下。
薛慎饮的是酒,姜芙饮的是屈辱不甘难过心痛,入喉后只觉得有火在灼烧。
她手指轻缩了下。
薛慎:“冷么?”
姜芙:“有点。”
薛慎脱下氅衣披她身上,又命人把炭火烧旺,执气姜芙的手凑到唇边吹拂,温声问:“有没有好些?”
姜芙:“好多了。”
“那这样呢?”他坐到姜芙身侧,把她抱怀里。
姜芙含羞道:“越发暖和了。”
薛慎扣住她的腰让她坐腿上,“这样是不是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