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姜芙哽噎,“我再也吃不到了。”
薛慎把她揽进怀里,“年后,我陪同芙儿回江北省亲。”
“王爷繁忙,不敢劳烦。”姜芙道,“只盼王爷能允许妾身回家祭奠娘亲,足矣。”
“无妨。”薛慎道,“待我禀明陛下后,便可同芙儿一起回去。”
姜芙要的是
自己离去,不是薛慎作陪。
“可——”
“芙儿莫急。”薛慎打断,“很快便可回去。”
姜芙的心犹如沉入谷底,到底该如何摆脱他?
……
离去的方法还没想通透,又出了旁的事。
离城江家传来的书信,江家小姐突然患病,怕是……
姜芙得知消息后,如热过上的蚂蚁,左立难安,偏生薛蕊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缠着她。
“嫂嫂,你看我绣的对吗?”
“这个针法是不是不对?”
“哎呀,多年不做女红,我怎地都忘了。”
“怪不得母亲说我笨,我还真是如此。”
“嫂嫂就非常聪慧。”
薛蕊脸上淌着笑,眉宇间盈动耀眼,见姜芙一直不说话,连着唤了她好久。
“嫂嫂。”
“嫂嫂。”
“嫂嫂。”
姜芙回过神,“嗯?”
“嫂嫂想什么呢?”
“哦,我刚刚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