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姜芙终是挨不住困意,闭眼沉沉睡了过去,是以,她不知有人目不转睛盯着她瞧了一夜。
天亮后才阖眼睡去。
次日姜芙醒来,身侧空空如也,外面传来讲话声,婉儿在布菜,说是王爷命他们准备的。
十几道,每一样都是姜芙爱吃的。
薛慎下朝后,也过来一起用膳。
姜芙同平日那般不敢多言,低头吃着,薛慎未曾说什么,早膳后离去。
婉儿道:“王妃,王爷这是怎么了?”
姜芙哪里知晓他是何意,只道:“可能是心血来潮吧。”
毕竟他已许久不曾同她一起用膳了。
原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岂料他日日都来,早膳午膳晚膳,一日三餐都陪着。
姜芙真是越发看不懂他了。
婉儿说:“王爷莫不是转性了,打算对王妃好些?若真是那样,王妃便可不用离府了。”
姜芙不敢如是想,道:“静观其变吧。”
这一观,又观了几日,薛慎还是如此,非但同她用膳,夜里也不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
每次亲吻她时都没再遮挡她的眼眸,他还用最温和的声音同她讲话。
姜芙有种做梦的感觉,甚至产生了其他的想法,若他们真可以如此和睦,她不离府倒也无妨。
她在心里编织着美梦。
期盼能同儿时那般两小无猜。
然而,她到底是低估了人的本性,豺狼怎么可能会不吃肉,片刻的伪装终究只是一时。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婉儿。
“王妃,春喜自从被老夫人叫走后一直没回来,奴婢方才去寻了,也没见到人,刘妈说春喜有事外出了,可奴婢总觉得不对劲。”
姜芙这才想起,确实有几日没见到
春喜了,不止春喜,房里除了婉儿外,断断续续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