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玩笑实在不好笑,姜芙笑比哭还难看,示弱道:“以后不要吓阿芙了好不好?”
“阿芙怕。”
“慎哥哥的错。”薛慎慢哄,“不过阿芙以后也不要吓慎哥哥才对。”
他低头咬上她唇瓣,慢慢厮磨,“慎哥哥也会怕。”
姜芙战栗着点点头,怕他再问什么,她主动勾上他脖子,加深了亲吻。
许是她主动的原因,薛慎怒火小了些,“这才乖。”
他手劲很大,姜芙想退,但无路可退,只能受着。
情爱…真的太磨人了,倘若可以,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尝试。
薛慎不喜欢她不专心,扳过她的脸,让她看他。
在她的注视中,外面的雪落了一次又一次。
姜芙只为自己真会死。
好在,没有。
……
婉儿进来,扶着姜芙去沐浴,满眼心疼,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口。
姜芙倚着浴桶问:“江公子可有派人来过?”
“来过。”婉儿道,“日日来。”
“我让你传的话呢?”
“告知给他了。”婉儿道,“但江公子就是不离去,他还说——”
“说什么?”
“说一定会等王妃。”
婉儿也觉得这个江公子好奇怪,她家王妃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力去管旁的。
可他似乎听不懂,反复让她带话,要王妃随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