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来,站起身,“姜姑娘。”
姜芙:“先生。”
姜芙坐下,问道:“不知先生约我至此何事?”
“是小姐的事。”江宸道。
“表姐出了何事?”姜芙正好也要问。
“小姐前几日生病了,病中一直唤着姑娘。”江宸道,“江某斗胆提个不情之请。”
“先生请讲。”
“还望姑娘能看在我家小姐多次照拂的份上,同江某回离城一趟。”
“去离城?”
“去离城,见我家小姐。”江宸睨着她,“江某答应姑娘,待小姐病好,定会把姑娘安然送回堰都。”
“可……”堰都是牢笼,姜芙日日想离开,但她,不能走。
“若我无故离开,会连累我房里那些人。”姜芙道,“抱歉,我不能走。”
“难道姑娘不担心小姐吗?”江宸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小姐待姑娘如知己,愿为姑娘去死,姑娘忍心见小姐郁郁寡欢抑郁而终?”
姜芙当然不愿,若是可以,她情愿一命抵一命。
但……那些伺候她的丫鬟下人何其无辜,她怎能因一己私利害他们性命。
她若真走,薛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不,她不能。
“我知先生意思,可这事……”姜芙实在无法答应。
江宸看出她的犹疑,从袖中拿出一物,“姑娘可还记得?”
那是一截断掉的发簪,昔日表姐为了护住她,用那根发簪伤了人,她也因此被对方打断了腿。
旁人眼里看到的是半截发簪,可她看到的是表姐的恩情厚意,为了她舍命相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