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娉婷郡主是何等人吗?”
“那可是太后的心肝。”
“你今日如此欺辱她,是不是想害了整个睿王府。”
“母亲的意思是,儿媳要忍着?”姜芙道,“母亲是这个意思吗?”
“我——”宋氏轻哼,“出门再外,不知为夫家争脸面,还同泼妇般吵闹,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做对了?”
“那人贵为郡主当众羞辱儿媳,儿媳只是多言了几句,何错之有?”姜芙想起三年来所受的委屈,眼眶渐渐变红,“若是母亲觉得儿媳错了,那便罚儿媳吧。”
“这可是你说的。”宋氏道,“带王妃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罚跪祠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姜芙膝盖上的旧疾便是这么来的。
这日她跪到用晚膳才停止,婉儿扶着她回了西厢院,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端坐在桌前的颀长身影。
“王爷。”她抖着腿屈膝作揖。
薛慎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低着头看手上的书,也没让她起身的意思。
他不说起,姜芙便不能起,屈膝站在原地,没多久,整个人都抖起来,她极力克制着,但还是没用。
“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妃。”婉儿去扶,被薛慎呵斥,“出去。”
婉儿不敢多言,抿唇走出去。
姜芙双手撑着地跪好,低头聆听他的训斥。
似乎高门大户都喜欢训斥人,她知晓,今夜自己又要无法安眠了。
“你可知今日同你争吵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