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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屋里的人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还是快些去跟老夫人赔罪吧。”

原来是为了这事。

婉儿跪地,“王妃,是奴婢的错,奴婢随刘妈去。”

姜芙怎么可能让婉儿独自去面对,再者,宋氏既然让刘妈请她,她这一趟便非去不可。

“好,我梳妆后便去。”姜芙道,“刘妈请在外厅稍作。”

刘妈甩着袖子去了外厅。

婉儿哭泣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更小心些才好。”

“同你无关。”姜芙道,“老夫人早就想寻我个短处了,即便没今日这事,我也躲不过。”

“老夫人那怕是不好过,要不要派人去寻王爷?”偌大的王府,虽说薛慎对姜芙苛责,可真正能护住姜芙的,也只有薛慎。

“不必了。”经历这么多事,姜芙对薛慎已心灰意冷,被他护住又如何,到头来还是要受他的欺凌。

他们母子左右都看她不顺眼,还不如遂了他们的意。

……

宫里。

庆帝同薛慎谈完了朝事,顺嘴说起了家事,听闻他爱护发妻,连连称赞道:“阿慎这点最不像你父亲,你父亲那人,眼里除了朝事外,再无其他。”

“就是因为他这副性子,才惹得你母亲生厌。”

“其实,你父亲也悔,他在世时,时常对朕讲,亏欠你们母子太多。”

“阿慎,切勿记恨你父亲,他也实属不易。”

薛慎不想提往昔的事,淡淡应着,“陛下多虑了,臣谁都不怪。”

“家和万事兴。”庆帝道,“你要好生照顾发妻。”

“臣遵旨。”言罢,薛慎胸口一阵痛,痛楚来的蹊跷,他微动了下受伤的手腕,随即道,“臣妻还尚在病中,臣想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