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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连着五日薛慎都未曾出现,姜芙被他折腾得太惨,也在榻上躺了三日,第四日才能下榻走动。
婉儿见她能行走,终于有了笑颜,“王妃,吓死奴婢了,奴婢真怕您……”
她没敢讲后面的话。
姜芙淡笑道:“放心,我不会死的。”
薛慎不会真舍得杀她。
“可我看王爷那日……”婉儿道,“日后咱们还是不要同表小姐来往了,那个江先生,也不要再见面了。”
婉儿真的吓死了。
“表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能真的不理会她。”
“可表小姐并不是真的表小姐,纵使她救过王妃,王妃也不能因她同王爷生了嫌隙。”婉儿规劝,“还有那个江公子,每次看王妃的眼神都很不对劲,奴婢怕……”
“江公子是好人。”姜芙解释,“不然表姐不会那般信任他。”
“人心隔肚皮,王妃还是要小心为上才好。”婉儿扶姜芙坐下,又递上茶盏,“您与表小姐算起来五年未见,谁知那个江公子是不是真的认识表小姐,万一不是呢?”
“他身上有表姐的信物。”姜芙低头轻抿一口,“表姐也在信中言明了。”
“可——”婉儿还是不安,“总之奴婢还是觉得那个江公子可疑,王妃日后还是不要见他了吧?”
姜芙知晓婉儿是为她好,点头道:“好,不见了。”
话是如此,可当江宸派人从来信笺时,姜芙再次动了去见面的心思。
婉儿道;“这次又是为何?”
“表姐生病了。”姜芙道,“我想送些药材,让江公子给表姐带去。”
“王妃不可。”婉儿跪地,“您因上次的事被王爷禁足,这才刚解禁,若是此时去,万一给王爷知晓,怕是……”
婉儿不想姜芙冒险,但见她又坚持,遂道:“奴婢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