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其实她早就已经病了。
“无妨。”姜芙道,“你去安排马车。”
婉儿:“是。”
不知是不是她昨夜伺候的好,薛慎竟然允许她出府了,还贴心地派了一行人跟着。
婉儿不太喜欢被跟着,碎碎念,“王爷这是保护咱们还是看管咱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姜芙轻撩布帘,侧眸去看,几个凶狠恶煞在一旁护着,便是苍蝇也飞不过来。
“你说呢。”姜芙道,“当然是看管。”
姜芙不知薛慎到底在防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她会害怕?
她人都是他的,又为何会害他。
“王妃前面便是医馆。”婉儿看了眼外面,轻声道,“表小姐派的人在医馆后方的小巷等着。”
姜芙道:“你在前面给我打掩护,务必要拦住外面那些人。”
婉儿:“王妃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他们起疑。”
看病是假,故友相见才是真。
姜芙迟了一个月才出来,心里愧疚的很,见到来人后,一脸歉意,“劳烦先生同表姐说一声,有劳表姐惦念了。”
男子凝视她,眼神灼灼,“我家小姐知晓姑娘安好,定会安心。”
姜芙从袖中拿出新绣的香囊,“上次书信中表姐言明不能安寝,劳烦先生把这个交给表姐,可有助表姐睡眠。”
“姑娘有心了,江宸再次替小姐谢过。”
“先生客气了。”姜芙柔声道,“多年前承蒙你家小姐搭救我才幸免于难,后又得她多番照拂,若说谢,该是我谢才对。”
“小姐常说,得姑娘这一至交好友,便是死也甘愿。”
“我亦是如此。”姜芙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