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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把推开她,说了声:“滚。”

她是走了,可折返时后方跟着几个衙差,把闹事的小混混带走了。

第二次,他生病倒在雪里,她给他请大夫看病。

后面,她随舅母回了堰都,王府巧遇,她才知晓,他根本不是什么穷苦人家的孩子。

他是异姓王睿王的第三子。

舅母同睿王妾室苏氏交好,那段日子,时常带着她去王府,一来二往,她便同薛慎熟悉起来。

再后来,舅母生病,怕把病气过继给她,便拜托苏氏把她带去府中照看些日子。

苏氏多年无子,对她也甚是喜欢,这一带便带了一年。

也就是那一年。

她同他亲厚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母亲病重,传书信要她回江北。

她连道别都来不及,匆匆折返。

再后面,母亲病重去世,父亲做主给她许了婆家,是当地有名望的富裕人家。

父亲原话是:“商贾之家嫁娶自然也是找商贾,那些达官贵人咱们高攀不起,阿芙不要肖想其他,好生待嫁便可。”

姜芙原是对婆家也属意,只是那日外出采买胭脂,无意中看到未婚夫婿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她才知晓,他竟是这般放浪之人。

回去后,她要退婚,父亲不允,把她关在了绣楼,一关便是三个月。

再后来,她那未婚夫婿不知惹怒了何人,被当街打死,两家婚事就此作罢。

消停了月余,父亲再次为她许了婆家,这次所许之人不是别人,是异姓王睿王。

老睿王去世后,三子薛慎承袭王位,天子有意给他赐婚,谁知他竟在金銮殿上说自己心有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