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能心疼一下自己。”
她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她侧脸轻轻蹭了蹭他掌心。
“即墨偃,你我会来到南炎大陆,天魔会来到南炎大陆皆因我的私心才如此。”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若非我私心想保住朝颜一魂而避开你提前祭阵,也不会祭阵失败,六界结界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危如累卵。”
“被劫雷劈与受伤是我做为神尊动了私心该受的罚,是我回天界的必经之路,是不幸中的万幸,我还能弥补。”
修慈柔柔笑着望他,即墨偃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来的心疼,他指腹抚了抚她的脸颊,倾身把她扶起来倚在床头,魔气托着一杯灵茶飞到他手中。
“喝点水。”
“多谢。”
待修慈喝完水他才道:“可你这次去
天阳宗该带上我,还是说,神尊不信任我。”
修慈眸光一闪:“没有,你身体不好,需要养伤。”
即墨偃:“那辛绝和月见,他们可以帮忙,有他们在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修慈:“天阳宗有大能魂灵,我怕她二者的魔气瞒不过。”
见他眉头紧锁,她握住他的手:“你与我共守大阵,我怎会不信你。”
门外着急的墨绒再次想破门:“我要见娘亲,你让开!”
“小祖宗,冷静冷静!”
修慈闻声松开即墨偃的手,她往上拉了拉被子遮住腰腹的伤:“让辛绝放她们进来。”
“嗯。”即墨偃不动声色收回还残存着温热的手:“辛绝。”
辛绝立刻开门:“二主子醒了,小祖宗们,请!”
墨绒咻得从他面前飞走:“娘亲!”
它就要扑到修慈身上时,一只大手一把捞住它。
墨绒划拉着四只爪子:“娘亲不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