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妖不似他们内敛,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高兴:“你们昨晚去哪鬼混了?”
实际上修慈只是心血来潮拉着即墨偃在某个险峰山顶看了个日出。
“……”修慈抬手给他一道封口诀,转而同月见道:“劳你们再看他几日,莫杀伤他。”
月见辛绝本因蛟妖脸上的伤而心虚,这下忙不迭点头:“是,二主子放心。”
此地偏僻。
修慈布下法阵,待即墨偃进入阵中后她释放玄虚珠中劫雷。
蛟妖从疑惑到惊骇,一道接一道手臂粗的劫雷劈在修慈身上,好似永远也不会停息。
修慈身形一晃,他再也忍不住朝身边两魔吼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快去把她拉出来啊!她会被劈死的!”
辛绝冷哼:“如果可以这样还用你说。”
蛟妖一噎,半晌他盯上即墨偃:“那老男人就那样袖手旁观她挨劈?”
月见抬手对着他后脑勺就是啪得一下:“闭嘴,再对主子无礼,哪怕二主子罚我我也会杀了你。”
蛟妖磨牙,最后还是屈于月见淫威之下悻悻闭上了嘴。
第七日淬雷已至尾声,即墨偃不顾袭来的奔腾雷电把昏死过去的修慈抱出阵中。
蛟妖忽然又迷茫了,她这该说是修炼还是自我惩罚,根本就不像魔,但她身边这三个确确实实是魔。
过了四日,修慈才醒来。
她看着面容憔悴即墨偃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即墨偃把她从自己怀中扶起,待她坐稳才道:“我有事离开几日。”
不等她答话直接闪身离开。
“怎么又有事?”
修慈捻了个清洁诀,身上黏腻的感觉顿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