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番问话暗藏一丝希冀,她到底无法接受自己教了几百年的徒弟如今泯灭人性般伤害与他毫无关系的林溪月。
林溪月看不出她喜怒,但先前在林子中她听出那归鸿和师父她关系不简,甚至和她从未见过的师姐也关系匪浅。
她默了默如实道:“不是,师父,不是归鸿,是一个名唤屠山的疯子。”
平静的水潭中漾起一圈圈涟漪,修慈望着她惊惶的脸色暗暗把屠山二字记下。
“我来日定找到那屠山为你报仇。”
“多谢师父。”
修慈神力探到她经脉却是被撑大,两处细小一些的关隘已经透明至几近破裂,这对修士来说是无比危险。
她收回手,拿出一枚丹药:“你将这丹药吃下,再调养几日便无碍了。”
她没有如实告知林溪月经脉潜在破裂危险,她怕她那性子会忧思过重。
林溪月听闻她所说,压在心头的石头顿时烟消云散。
她吃下丹药调息的功夫,修慈吟诵疗愈诀,因着只是镣铐磨伤,伤口已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修慈确认她没有其他大碍后,准备把她和墨绒放回乾坤境,她怕等下她给自己剐肩膀烧焦皮肉时会吓到她们。
她正要去抱墨绒,却见它腾得站起身朝她身后狂吠。
“嗷!嗷嗷!”
修慈蓦地回头,一团黑雾直朝她面门袭来。
她一挥衣袖,雷光乍现,黑雾触及灵活如游蛇的雷电顿时湮散。
岩洞中安静了一息,紧接着自两端通道涌入阴冷刺骨的邪风。
潭中的水翻涌而起入巨大水刃扑来。
修慈一手抓住墨绒一手抓住林溪月闪身躲避似有灵性追着人的水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