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道:“来来来,我们再比试比试。”
“好啊。”
修慈猛然催动神识调用神力双管齐下裹住魔种锤打。
“啊啊啊疼疼疼!你做什么!停下!”
魔种痛喊着,修慈也不轻松,捶打魔种与她自伤无异,她没想到竟被魔种温水煮青蛙,怪不得它所谓的比试不似先前猛烈,它想悄然取代她。
即墨偃边喊她边紧紧盯着她的脸,看到她额间冒出细密的汗时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修慈醒醒,醒醒……”
突然她身形一晃朝另一边栽去,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臂,而后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倒在他怀中。
她眉心开始溢出魔气,他瞬间顾不上其他抬手轻拍她的脸继续唤她。
他喊得嗓子干涩沙哑时修慈终于睁开眼了。
“痛。”
即墨偃先是一喜,听到她说痛,顿时心提到嗓子眼:“哪……哪里痛?”
要知道她可是被雷劈都不喊一声痛的人。
修慈本痛得头晕目眩,听到他着急询问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歪头扎入他胸膛含糊道:“脸痛。”
他微凉指腹轻抚上她的脸:“抱歉。”
修慈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缓过劲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姿势过于亲密。
她镇定攀上他的手臂借力坐起身:“咳,多谢。”
怀中一空,即墨偃掩下眼中失望:“无碍,回去?”
“嗯。”
即墨偃扶她起身,二神此时才发现一个大阵罩住此地。
如此贴心不用想也知道是月见她们的手法,即墨偃传音让月见撤了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