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覆上他胸膛,修慈笑道:“的确开始愈合了,闭眼做什么啊,是以为我又要解你的衣裳?”

即墨偃心头一紧,倏地睁开眼:“不是。”

他大步流星走出庙门,刚才换衣裳时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是故意说着玩,只能板着脸当做没发生,现在这一遭他自以为是实在丢人便是板着脸也不能从容面对她。

坏心思得逞的修慈憋笑跟在他身后,高声道:“你生气了呀?”

“没有。”

修慈点点头,放缓声音:“那害羞了?”

即墨偃脚步一滞,没有回答,只是脚下步伐更快。

修慈慢悠悠跟着他,直到一个岔路口,闷头往前走的人停了下来。

她落后他一大截,好一会儿才走到他身边。

“去哪里?”

他声音不像先前那般强做冷硬,显然已经平复下来。

修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两个路口,柔声道:“墨绒在那里就去那里。”

浓荫夹道,两人一路无言。

地上倒影比肩接踵,枝繁叶茂大树映入眼帘,魔气化作长鞭迅疾卷走高挂枝头的橙红如火灵果。

专心致志往前走的修慈猝不及防被突然横亘在面前的手吓了一跳。

她站定便看到那握成拳的手摊开露出一颗莹润饱满的灵果。

即墨偃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她从呆愣到明悟带笑抬头。

他嘴角微微扬刚要说话,却见她脸色骤变。

下一瞬他腰上一紧,他和她双双腾空而起。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