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慈道:“怕是早就受伤了。”

她走到床榻边,打量着四周,可惜他们处理得很好,哪怕一滴血迹也没留下。

苏何皱眉:“这受重伤为何要撅我家祖坟,又不是我苏府之人伤他。”

修慈随口道:“莫非他们觉得墓中有疗伤之物?”

苏何顿住,随后气恼道:“哪来的谣言,我入墓中十多次,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疗愈灵材。”

即墨偃因他骤然拔高的声音微微皱眉。

修慈挑眉,的确没有,但有灵泉和他差点飞升的老祖宗。

苏何缓过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对修慈如此态度,连忙道歉:“李仙子,我并非说您,只是气糊涂了,您见谅,见谅。”

修慈道:“无妨,我理解你的心情。”

苏何沉沉叹了一口气:“他们此番也不知道逃到何处,想来不会轻易了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波人就像暗夜里贪婪的饿狼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来咬人。

修慈放缓声音:“若真受不住便秘密迁坟,把老祖宗送到别处留个空壳任他们折腾?”

苏何苦笑:“这我想过了,但这墓地是老祖宗生前给自己选的,他下了死令不能迁走。”

修慈点头,心道看来苏何不知道苏流云骸骨有魔气。

他们仔细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便回了苏府。

修慈和即墨偃一起回千莲院。

苏何看在眼里,他背着手往主院去,府中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屋子里,修慈拿起茶壶给即墨偃倒了一杯灵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才坐下。

即墨偃静静等她喝完才道:“那棺中骸骨上的魔气是天魔气。”

这事情就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