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这么重视这丹药,她记得是用来修补他魔丹的,真不怕她炼废了吗?她也不是没在他面前炼过丹药。

她清楚记得当时丹炉黑烟冒出那一刻魔神的脸色比那烟还黑两个度。

这次她要是炼废了他会不会杀了她,找修慈神尊救命的话她会不会保她。

她胡思乱想着,连即墨偃站起身面无表情看着她都没发现。

辛绝顶着压力小小清了清嗓子:“咳咳。”

月见蓦地回过神来,正正对上即墨偃的目光,她一凛:“属下明白。”

即墨偃越过她们走上廊桥,没走两步他突然回头。

本目送他的月见没来得及收回苦着的脸,她惶恐道:“请主子责罚。”

不用等她炼毁丹药,现在她两次不敬魔神就该交待性命了。

即墨偃冷然看着她:“我罚你作甚。”

月见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属下对主子不敬。”

“下不为例。”

即墨偃的视线落在院中肉眼可见开心的墨绒身上:“墨绒,炼丹时你来控制火候。”

墨绒无辜地眨了眨眼,无声表达着自己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崽崽。

辛绝和月见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彼此的疑惑这瞧着才断奶没多久凡阶犬妖崽还比他们靠谱吗?

却听到即墨偃道:“我知道你会,你娘亲还赞过你控制的火候炼丹极佳。”

他说这话时依旧无甚情绪。

墨绒却听得极受用,看在他称呼娘亲是她娘亲的份上,它勉为其难帮帮他吧。

它开心摇着尾巴,挥着爪子:“好的噢,大魔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