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看向蓝衣修士和灰衣修士,声音发颤:“就是你二人毁了我的村子,杀了我的族人,这就是证据。”
蓝衣修士尖声道:“胡说,是魔修杀了你的族人,我们只是追他到这里,来不及阻止他。”
修慈才看清他们身后拖着一个魔修。
天阳宗长老操控灵力掐着魔修的脖子,把他举到半空:“是不是你杀了这些村民?”
“是他们先动……呃……”
魔修没说完就被捏断脖子没了气。
天阳宗道人把他甩到一边,冷声道:“魔修歹毒杀害无辜百姓,我已代表天阳宗处死他,至于我宗弟子没有及时阻拦以至于酿成惨剧会以宗规惩罚他二人。”
他拿出一包灵石渡到女子手中:“这是天阳宗给你抚恤金,望你莫要执着仇恨,往事随烟。”
女子却将灵石丢到地上:“我不要你的灵石,我明明看到了这两个修士也伤我族人,是他们先动的手。”
“荒谬,你一介凡人,肉眼凡胎,哪里能看清修士斗法,若你再诬赖我宗门弟子别怪我不客气。”言罢,天阳宗道人看向修慈和浮叶长老:“道友,浮叶道友,告辞。”
天阳宗道人带着两个修士离去。
女子跌坐地上喃喃道:“他们二人也该死。”
浮叶心疼地看着她:“天阳宗势大,你这是以卵击石。”
“溪月,你可愿入我们天徽宗,可保你一世平安。”
名为溪月的女子,扬起一抹希望:“我不要平安,仙子求您教我法术,我要亲手杀了他二人给我族人报仇。”
浮叶没有马上应下,她拿出一枚透明的灵珠:“溪月,你把手放在上面。”
溪月照做。
余下的人目不转睛看着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