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哪个魔门的弟子,你们这样会引起两宗之战。”
她不着痕迹捏了捏即墨偃的手腕,后者冷声道:“我名严墨,出身尊月门,你们这般误杀我,拜月门绝不轻易了了。”
二神天衣无缝的一番话下来,陆遂三人都沉默了。
他们宗门虽隐世了,但大体也知道现在正道魔门各据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陆遂渐渐冷静下来,他看向即墨偃:“你当真没有杀我师弟?那你为何有我师弟的魂珠?”
即墨偃冷声道:“没有,我杀了天……魔修,魂珠是从他身上掉出来。”
陆遂皱眉,并不信他的话:“魔修杀魔修?”
又不是在抢夺灵宝,魔修间突然自相残杀属实没有说服力。
即墨偃沉吟道:“他躯窍已废,便想要夺舍我躯体,我自然要杀了他。”
实际上是他在此地遇到重伤逃跑的天魔,天魔临死前没忘记来这里的使命,便想自爆杀死他,他耗尽修慈渡的魔气才保住性命。
至于那魂珠的确是从天魔碎成血雾的天魔身上掉出来的,魂珠特殊自爆也不会碎,他刚捡起魂珠,他就提剑赶到。
陆遂默了默:“既然李前辈相信你,那你可敢和我们一起回我宗门由长老一探?若没有我会向你赔罪,若你杀了黄林,我宗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即墨偃淡声道:“自然。”
修慈在
陆遂选择带即墨偃回宗门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可以直接表明她和即墨偃相熟,亲自担保,但她看陆遂三人经黄林一事对魔修敌意十足,便熄了讲明事实的念头。
她还要留在他们身边,因为她看到江紫棠的修为是筑基后期,就要渡金丹劫了。
陆遂他们在密林的另一边找到了黄林干枯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