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墨绒叫得凄惨,妄图唤出她的母爱。
修慈扬起的手悬在半空,看着眼泪汪汪的墨绒叹了一口气把它放在石桌上:“允许你替自己狡辩一二。”
墨绒吸了吸鼻子,示范它刚才是弄起火的。
修慈脸色复杂看它演示完:“你的意思是你拉的……粑会起火,不是你喷火?”
墨绒如小鸡啄米般狂点头:“嗷嗷!”
娘亲厉害!
修慈默了默:“我说狡辩你当真是狡辩啊?”
墨绒摇头,身子往后一坠就要给她现在现场展示。
“唉,不可以!墨绒,不可以!”
修慈忙把它抱起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它都不能往人家桌子拉啊。
墨绒酝酿出来的一点点感觉生生下没了:“呜~”
修慈道:“我姑且信你,呃……下次你想解决了,唤我一起,我便知真假了。”
墨绒乖乖应下,当晚它又悄悄吃下十几枚灵果。
第二天,天光大放,它咬着修慈裤腿带她来到院中。
它松开嘴,往前走了两步就往下一蹲。
修慈忙不迭掷出一块玉板在它屁股底下。
片刻后,墨绒甩了甩身子走开。
修慈看着玉板上红彤彤隐约冒着火焰的一坨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偷摸着想来找不痛快的图锡在院墙上看到院中一人一犬蹲在地上,待他看清地上东西后眼睛直直冒出精光。
“你这火疙瘩怎么卖?”
他顾不上其他,直接跳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