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慈目光还停在即墨偃身上,虽然不论神还是魔神到了下界都会被压制修为,但即墨偃也不是像她这般完全没有神力,到底是何人伤了他。
即墨偃对修慈目光转瞬敛目低眉,侧身道:“进来说。”
房间干净整洁,只是隐约可闻血腥气。
即墨偃给修慈倒了杯茶才坐下道:“小伤不碍事,劳神尊担心了。”
修慈自是不信,可她也没有和即墨偃熟到可以逼问的地步。
她沉吟不语时,蹲在她脚步的墨绒摇着尾巴怂着鼻子在空中轻嗅。
即墨偃注意到它的动作,不动声色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
墨绒起身的动作一顿,竟然威胁它!
“嗷!”
墨绒成功引来修慈的目光后,一溜烟窜进床底。
修慈疑惑:“墨绒,你作甚?”
她话音刚落,墨绒床底钻出来,嘴里还叼着骇人的破烂血衣。
它把血衣拖到修慈脚边,昂首挺胸,字正腔圆:“嗷!嗷!血!”
修慈浅笑看着对坐神情僵硬的即墨偃:“小伤?”
明明她和他身份地位旗鼓相当,但她这轻飘飘一问,即墨偃便心虚又怕她恼怒。
咚咚咚!
门外敲门声不停,修慈看了一眼不说话的即墨偃,朗声道:“进来。”
店小二笑呵呵推门进来,余光看到一抹红色,他下意识低头细看,却看到了如血水里捞出来的血衣。
他心下一凛,脚下步伐更快了:“两份上品灵果,二位客官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