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中带来一阵浅淡的清幽温雅香气,即墨偃眼神闪烁,方才坚定固执的心动摇了起来。

修慈温声与他商量道:“咱们还有求于尊月门,放开它好不好?”

魔喜怒无常,修慈以为自己还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即墨偃只点点头便收了手。

砰!

奄奄一息的伏狸掉到地上,大口大口吸气。

修慈松开他欲上前,忽然腕间一凉,她低头,是即墨偃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不明所以抬头:“怎么了?”

即墨偃掌心凭空出现一张素帕和一张清洁符,神色严肃:“它脏。”

“……”

修慈张了张嘴,想说它没有碰到,但又觉得这解释没必要。

她索性直接拿起清洁符捏碎。

客房中,清光一闪。

修慈不着痕迹挣开他的手:“多谢。”

她走到伏狸面前蹲下,把玩着流窜雷电的玄虚珠:“伏狸,为什么要偷袭我?”

伏狸死死盯着她掌中雷电,听到偷袭二字狐毛直接炸了。

“嘤嘤……嘤嘤嘤……”

伏狸急得嘤嘤叫个不停,但修慈和即墨偃都听不懂狐狸语。

“不是想偷袭你,我只是想亲亲你……”

被伏狸唤来的二长老翻译完它的嘤嘤罕见地沉默了。

修慈挂着客套的笑不语,即墨偃则冷着一张脸,房中气氛有些微妙。

二长老讪笑道:“尊者这小女狐平日总被我们这些姐妹亲亲抱抱,它也是喜欢木道友才贸然做出这般事,它绝对没有任何坏心思。”

伏狸窝在二长老怀中偷瞧修慈的反应。

修慈自然不能不给二长老面子,她伸手摸了下伏狸的头:“亲亲不必了,可以抱抱,不过下次先告诉我,不要再出其不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