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修慈怀里的蕈菇小人吓得狂掉孢子四处逃窜,蕈菇小人们乱做一团。
“墨绒。”
修慈一把抓住它后脖颈,救出它嘴里戴着花朵的蕈菇小人。
“抱歉。”
蕈菇小人蹭了蹭她的掌心,一溜烟爬上甘华树。
其余蕈菇小人们一一蹭
过她掌心,恋恋不舍回到树上。
修慈不着痕迹抖掉掌心厚厚的孢子粉,抱着墨绒起身,朝即墨偃道:“若无其他事,我先告辞了。”
她要去找最后一味灵材修补神骨,毕竟回天祭阵时日紧迫。
即墨偃应了一声“嗯”,等修慈转身离开时,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修慈故意走入枝桠密集的林子,听到身后跟随的脚步声没有离去。
她终于确定即墨偃不是意外和她同路,而是故意跟着她。
她略一思索,转身看向他,还不待她说话。
即墨偃紧绷着脸道:“祭阵事关六界苍生越早越好,为尽可能避免横生枝节,吾自现下起会随你一起直到完成祭阵。”
修慈暗衬他这意思不就是要一直跟在她身边监督她嘛。
她先前因私心提前祭阵而失败害得法阵出现裂缝,想来他心中是极其不悦,现在对她也是不信任,到底是她有错在先。
她到嘴边委婉赶人的话打了个圈转为:“你愿意与我同行是我求之不得,我方才是想说你这身血红法袍太扎眼,且不像南炎大陆修士。”
像魔头,大魔头,虽然他本来就是,路上但凡遇到个正道修士,她与他绝对免不了挨一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