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凉凉的触感并未散去,修慈眼睫轻动:“无碍,唤我李簪雪就好。”

她贴心抱起害怕的墨绒,退至一旁。

即墨偃坐起身运功行气。

可周遭魔气非但没有减弱还愈发浓郁,魔神威压扩散整座山林。

妖兽精怪们战战兢兢躲在巢穴中,距离最近的蕈菇小人们吓得疯狂喷孢子。

修慈朝它们招了招手。

霎时间,她与甘华树之间的绯红魔气中破出一条牙色小道。

几息后,小道消失,蕈菇小人们和墨绒一起挤在修慈怀里。

它们互碰伞盖传达护着它们的这个人族身上有非常安心的气息,有的还悄悄下孢子,盼望后代能在她身上生长。

血色满空,巫山鸦盘飞。

修慈并非完全不受影响,反而即墨偃的魔气和威压激得她体内魔种开始滋生魔气。

她自修炼以来,对于体内魔气不是压制就是强硬剥离去除,从未想过使用它们。

现下她没有神力无法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魔气胀满经脉。

她不停尝试用神识操控魔种。

可是因她一直以来的压制,魔种极其反感以至于攻击她的神识。

即墨偃压制住外泄的魔气,又吃下几枚愈魔丹药才缓了过来。

他自魔界来到南炎大陆后,便马不停蹄去找修慈。

心口处伤口因天灵力作祟常常崩开,一直没有时间处理使得伤处渐渐加重。

他遮掩魔气在炎崖谷域化身妖鹰救走修慈,是致使他吐血昏迷的最后一击。

即墨偃环视四周,却不见修慈踪影,他捂着心口站起身。

他忽地眼神一凛,掌心出现一把散发着黄泉死气的剑,他冷冷看向三尺宽甘华树所在方向,那里溢散着一缕不属于他的魔气。